2016年1月28日 星期四

袁天佑師母:心虛者覺得學生是暴徒




袁天佑師母:心虛者覺得學生是暴徒



[本文蒙作者允許轉載]

若有人對學生有誤解,或只聽校方警方一面之詞,可轉發,這是我放網上的見證:

我是老人之一,我在場,同學是斯文,連喊口號都細聲,沉默靜待的佔多數。

一,保安員又多又不友善。在正門第一次人群的衝撞是由保安員引動,因為要保護李國章離開。但學生仍只是喊出要求和圍堵,並無推撞或暴力,保安員毫無危機意識發動衝撞,續有人跌下受傷。

二,警察不知執行甚麼而強行進場,是第二次大門前的衝撞事件。警察未強入校園,學生企定,並無緊張氣氛或任何衝撞。李國章已折返,安全入樓。學生只意圖打開玻璃門進入。後來警察離開,全體回復平靜,所以是警察衝擊學生。

三,紀文鳳當然是無病無痛濫用救護車離開。執法的警員有那一個敢說紀文鳳有病有痛?但他們協助紀文鳳登上救護車,一齊濫用救護車及用擴音器播出大話。如果學生是暴徒,紀文鳳怎登上救護車?

四,最後警察以進場調查一宗刑事毀壞案為由擺勢入場,卻只圍著大樓門外,並沒立刻強行進場。我已知是聲東擊西,幼嫩的學生續守著大門前方,李國章果然從後鼠逃而去。

五,校長出場,唯一答應了十天內會見學生。其餘問題,基本上沒有對答。



本人深感遺憾,校長續稱學生是暴徒式示意:

一、他來自外國,他一定明白甚麼是暴徒!

二、若李國章會見學生,甚麼事都不會發生。一班長輩,一班學者,若認為這就是向暴力學生讓步或妥協,究竟這班老人,成年人過往唸的是甚麼學問,持有的是甚麼行政管理經驗,擁有的是甚麼師生人際能力!!!!

三,校長說的人身安全有問題,我看不屬於身體危險有問題,人心有詐,有抗,有敵意就會有個人心理恐懼感多於體身體實際有危。作為老師/長輩,已經是自己內心對學生存有極度不友善才有這種恐慌!

四,校長聲稱學生使港大在這夜損失聲譽。若有損失聲譽,不是因為學生,而是因為港大竟然出現這樣的管理層,連與學生面談也做不到,還視學生為敵人為侵略者,哀哉!

學問的底線不是人類相互的愛和友善,學問勢必使學者有更大能力為富不仁,作奸犯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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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麗幗:曾經係梁家傑intern 我就冇自由意志?




梁麗幗:曾經係梁家傑intern 我就冇自由意志?





香港大學校委會主席李國章批評,公民黨在背後煽動港大學生周二晚衝擊校委會,又指曾任公民黨黨魁梁家傑實習生的「梁麗君(應為梁麗幗)」前晚在場,成為公民黨干預校政的證據。本身是罷課委員會成員的梁麗幗在Facebook反駁李國章,「我叫「梁麗君」,我係(四年前)梁家傑intern,我發動罷課,所以我就唔係港大學生,我就冇自由意志?」

梁麗幗又譏諷李國章,「你叫李國章,你係梁振英隻馬,所以你就唔係港大校委會主席,你都冇自由意志?…我都同你一齊開過校委會丫,高高在上的主席,連我個名都唔記得。」

李國章今午與校長馬斐森共同見記者會,他認為外界不應只指責有關學生,強調更應將矛頭指向背後在荼毒學生的人。他以當日學生圍堵行動為例,指行動背後明顯有公民黨操縱,因公民黨主席余若薇、梁家傑的前實習生梁麗幗也在場,「全部是公民黨(在場),長毛助理在場,呢啲人嚟係咪干預我哋?」,「我看不到有中聯辦、其他人在那裡。」

梁麗幗回應全文:

我叫「梁麗君」,我係(四年前)梁家傑intern,我發動罷課所以我就唔係港大學生,我就冇自由意志?

你叫李國章,你係梁振英隻馬所以你就唔係港大校委會主席,你都冇自由意志?

P.S. 我都同你一齊開過校委會丫,高高在上的主席,連我個名都唔記得

recap:
會內通過建立小組的方向,Billy的立場既是希望成立專責小組,當然在該次投票,是要投贊成。而及後與會者不願正式成立小組,或為小組訂立工作限期,亦即校委會議中根本沒有打算處理第二條或更多議案,在就方向投票一刻Billy不能預視是合理的。所以Billy投方向時贊成,但及後才知悉議會中不可能就小組權責、時間表方面有決議,可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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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委Timothy O'Leary:不認同李國章指控 學生非受政黨操縱


校委Timothy O'Leary:不認同李國章指控 學生非受政黨操縱


資料圖片:柯天銘


港大校委會主席李國章今日開記招,批評日前圍堵校委的學生行徑似吸毒、受人操縱,又點名指控操縱學生的是公民黨。新當選為校委會教職員代表的柯天銘(Timothy O'Leary)發表聲明,表明不認同李國章的指控,強調學生的行動是出於對港大核心價值的堅持,以及對校委的不信任,並非因政黨操縱。

與李國章一同出席記者會的港大校長馬斐森,被問到是否同意李國章的說法時,則指自己聽不懂廣東話及當晚示威者喊的口號,又不了解香港政黨人物,僅稱應相信李國章判斷。

柯天銘今日聲明強調,自己並不相信學生是受到政黨操縱,或受藥物影響,行動的原因是因為溝通失效,他們對校委會的不信任是可以理解,而他們對港大的核心價值非常堅持。

不過柯天銘亦認為,校委會在會上已一致通過檢討大學管治,認為當日出現的情況是「不必要」。他呼籲學生在檢討進行期間,給予更多耐性及信任。

柯天銘亦認為,校方、校委會及校委會主席,需要改善與師生及職員溝通的渠道,應開放、及時地對外解釋校委會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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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國章點名批公民黨背後干預



李國章點名批公民黨背後干預



港大校委會主席李國章前晚(26日)首次主持港大校務委員會會議,遇上學生抗議,場面混亂。李國章形容學生是被「毒品」影響(Poisoned by drugs),請各界不要怪責學生,而是要怪責在背後給予學生錯誤資訊的人。

記者問到他所說的「毒品」是什麼,李國章指港大正受到政治干預,並點名指是公民黨在背後干預。他指示威當日余若薇、梁家傑都在現場,而梁麗幗(李誤作梁麗君)則是梁家傑的實習生(Intern),正是她組織學生罷課。

李國章又提到,陳文敏事件亦是受政治干預,指公民黨在事件背後,「擺人(陳文敏)入黎呢做個位(副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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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國章再批讀博士不成功



李國章再批讀博士不成功 
陳文敏:非招聘要求 
因此否決任命是承認程序錯誤




港大校委會主席李國章前晚首次主持港大校務委員會會議,即遇學生抗議。李國章今日舉行記者會,當中提到陳文敏副校任命事件,他再次批評陳文敏「用了兩年時間去讀博士學位,但唔成功」,指其沒資格擔任該職。

陳文敏晚上回應稱,「我沒有不成功,只是決定不繼續。博士學位一直不是副校長的要求,招聘時沒有列出這要求,即使現在重新招聘,也沒有列出這要求,明顯這只是藉口」。

陳文敏又指,若沒有博士學位是否決理由,李國章等如承認校委會的決定犯了程序上的錯誤,「考慮一個沒有列出並不相關的因素,正是可以受司法覆核質疑的理據」。

李國章在記者會又稱,若陳文敏願意向校委會發信,保證不控告校委會,願意公開討論否決理據。陳文敏直言這是「轉移視線」,指「物色委員會已作周詳考慮才作出建議,若校委會認為沒有足夠考慮學術水平(校長並不認同),正確的做法是要物色委員會做評估後再考慮建議」。

但陳指,「校委會自行評核,校委會亦沒有一位是法律界的學者,對民事和刑事的分別也弄不清楚的校委,便妄下判斷去評論法律學者的學術水平,甚至連學者的一篇學術文章和著作也沒看過便去評論,這是另一個違反程序公義的理據,恐怕又是另一個程序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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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大學生包圍校委會 一夜意想不到的荒唐




港大學生包圍校委會 一夜意想不到的荒唐
(文:一個平凡醫學生的日常)




經過一夜折騰,清晨八時半,我拖着疲憊的身軀到瑪麗醫院上課。走出沙宣道,昨晚的人潮散退後,這裏與普通一個上學天的校園並無分別。

我在大學頭兩年的黃金時期沒有上莊,以前總覺得甚麼評議會甚麼校園政治是很遙遠、只屬於EV的事情。我認我是個徹頭徹尾的和理非非派,我不喜歡衝撞和民情亢奮的環境。我認同前線學生的立場,但我不覺得有需要作出如此「激進」,甚至被人稱為「暴徒」的行動。

但今次我走出來了。因為我對於罷課的(反面)意見,我參與了第三次罷課大會。然後我發現原來一個學生團體的決策是可以如此兼顧和重視參加者的意見。有人說罷委會只由區區數百學生選出,不能代表全體學生,但明明這個會議所有學生都可參與、發言和表決,甚至無暇出席的同學都可以委託在場學生轉達意見,還有甚麼不夠認受性的地方?

二零一六年一月二十六日,香港其中一個最寒冷的冬夜,在新任校委會主席李國章先生主持的第一次校委會會議當天,我親眼見證了我意想不到的荒唐。你以為無緣無故否決副校長的任命夠令人不寒而慄了嗎?你以為一個沒有民意基礎的特首硬要把學生全民投票反對的「沙皇」安插在大學決策機關夠無道理了嗎?昨天第一次站在前線的我,還不敢相信身邊發生的是事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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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保安在示威區未滿的情況下阻止同學進入示威區

這時我剛離開醫學院,我沒有看到實際的情況如何。但在通訊軟件和社交媒體中我看見的是,現場示威區比採訪區還小;明明是屬於大學生的大學校園,竟可以由保安佔據,並讓他們肆意阻攔學生進出。最諷刺的是,十幾分鐘前我才親眼看到賽馬會大樓對面的行人路站滿「珍惜群組」的中年人士,霸佔整條道路不特止,還在大聲喊叫「反圍堵道路」呢

(參考照片:https://www.facebook.com/hkustudentstrike/photos/a.905691522859833.1073741828.904870499608602/911462232282762)

二、警察趁救護車離開大樓時衝入大樓,無視同學安全

我到晚上八時左右回到沙宣道,那時大樓下已經聚集了不少同學。李國章主席一眾從正門出來又回去,期間同學包圍校委會委員等人,但一直都只是喊口號,要求對話,要求他們回去lobby(大樓大堂)與學生代表會面,絕對沒有暴力,連粗口都沒有多句。學生與校委一干人間,還夾集着大批記者。我身在現場,就不覺得他們的人身安全受多大威脅。

但不幸的是,混亂中一名女士(後來知道是大學職員)在大樓前的樓梯摔倒地上。旁邊同學大喊「有沒有懂first aid」,我很自然就走上前。走到前方,只見一位相識的同班男同學伏在傷者旁,我下意識就上前協助,始終男生的身分會有不便。後來幾名高年級的女同學加入協助,我們二人就退後圍成一圈,以免傷者再受碰撞。我必需強調,全程旁邊的同學除了築成人鏈讓出空間予傷者及協助的醫護學生,完全沒有再令傷者受碰撞。同時卻有不少記者亮出閃光燈拍照,罔顧傷者私隱,被同學喝止後發生口角。有人甚至大喊「人命還是採訪自由重要」,這是令我最失望的事。

事件發生後同學已經立即打了999叫救護車,救護車到來後在場人潮自動讓開通道,其間並不需要警察協助。期間一名女士自稱是CEDARS的Director of Communications,在旁探頭探腦,並在救護員施救時在旁指手劃腳。

當傷者送上救護車後,人群繼續保持道路供救護車通過,通道兩旁由校園保安駐守。在場學生並沒有反對這樣的安排,畢竟人命更重要。最過分的是,此時救護車並沒有立即離開迴旋處,反而大樓出口處警員開始衝破學生的防線,並在救護車駛離大樓時趁機一舉衝入大樓正門內。

警員以救護車掩護,突破集會人士的防線已有前科,我以為我看到這樣的場面不會再驚訝。但當時在場學生相信都與我一樣,不可置信以外是更多的憤怒。

利用同學對傷者的尊重,從而突破學生的人鏈,是如何的可恥?

三、警員進入校園後稱不清楚自己的任務

警方進入校園後指校委紀文鳳女士不適,需要護送她到救護車接受治療。剛才那位女士受傷不需要警方介入已經順利離開大樓範圍,此時又為何突然需要護送所謂傷者離開?
後來紀女士在救護員與警方協助下順利離開大樓正門範圍,但警員仍然守在正門,絲毫沒有撤退的意願。在場罷委會委員多次質問負責督察在學校範圍執行甚麼職務,他們卻說要時間了解。期間仍然守在原地不動。同學繼而要求校方的代表清楚說明報警所為何事,卻一直沒有人答覆。奇怪,剛才CEDARS的職員還在同一個位置左顧右盼,現在卻不見蹤影。

四、紀文鳳女士濫用救護服務

作為醫學生,其中一項我最不齒的事是濫用救護服務。紀文鳳女士指自己在無風無雨有冷氣的大樓內感到不適,需要召喚救護車,若屬實本來並無不妥。但她在救護員與警員護送下到大樓外被同學包圍並僵持至少二十分鐘,卻全無不適的樣子,她是否需要救護服務就顯而易見了。

據一位當時在紀女士旁的女同學口述,當時紀女士多次威脅要嘔吐到學生身上,但同學直叫她照做時,她卻只繼續大聲向同學說話,甚至能出手推開那位女生。那位女生說話行動不算溫和,但我相信她是理性的,還有清楚判斷一位市民是否急需救護服務的能力。在場的一眾學生也有眼睛,能分清何謂濫用救護服務。

當時警方一直用廣播呼籲同學不要阻礙救護車接載傷者,明顯是轉移視線,讓部分不負責任的傳媒可以從中大做文章。傷者就站在同學面前,有何急需送院的理由,在前方的同學一定看得一清二楚,何須警方再大放闕詞?

五、CEDARS的調虎離山計

在昨晚之前我一直深信校方是站在同學那邊的。在李國章主席逃回大樓後一段僵持的事件,罷委會委員多次宣佈他們正與CEDARS交涉,希望在有前提下與李主席正面對話。他們交涉了很久,入夜後天氣轉冷,大樓外學生逐漸鬆懈。突然出口處警力大增,幾十名警員在出口處蠢蠢欲動,罷委會委員立刻呼籲同學移到出口,緊守防線。

之後實際發生了甚麼我不清楚,電話沒電看不到telegram的訊息。只知原本在地底停車場的同學都從斜坡走到大樓外,後來就傳來李主席已經離開大樓的消息。期間他是如何在警察護送下抄小路離開,相信各大傳媒都已經報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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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事件過了快一整天,再複述其中發生的事也是徒然。但我就是很容易生氣,我看見某些電視台片面的報道與我親眼所看的不同,我很氣憤;我聽見身邊家人說集會學生是暴徒,但我深知同學沒有破壞校園的一磚一瓦,我很委屈。

唯有把我所知的寫下,我知道不會有很多人看到最後,TLDR是常識吧。但記錄了我看到的、我經歷過的,至少我會無愧於心。我從來不是示威行動的激進分子,這只是我第一次親身感受到警察與某些人為了自身利益可以有多荒唐。校長說我們是mob rule,說會把我們的影片made available to police,我很害怕。但至少我親眼看見了,知道了這個社會可以在一夜間經歷多少的荒唐。

我說這些,並不是想抬高自己的行為,或者讓沒去集會的同學內疚。我明白同學的確有很多考慮,我自己在昨天真正走到大樓前的每一分鐘都在打退堂鼓。如果集會推遲一個月到我考試前夕,如果集會不在醫學院附近舉行,如果晚上我在沙宣道沒有容身之處,我也肯定不會出現。我想做的,只是單純地說出我第一身的經歷。一位朋友跟我說,想知道現實一定要親身到場體會,但在現場又不確保我們得到的資訊一定屬實。我很同意。所以哪些是我親身經歷,哪些是我聽到看到的二手消息,我在這裏盡量說清楚,但我不能確保以上所有的內容都是完全無誤。如有更正,請立即告訴我,謝謝。

圖片來源: 香港大學學生會學苑即時新聞 Undergrad, H.K.U.S.U. Instant News
如有侵權,請聯絡本頁,我會把它拿下。

(https://www.facebook.com/undergradnews/photos/a.394835403863522.107748.393883453958717/1472803619400023/)

文:一個平凡醫學生的日常
原文載於作者facebook,原文題為〈一夜意想不到的荒唐〉,現文為編輯所擬,圖片取自「改革校委,驅逐沙皇」-香港大學罷課委員會facebook專頁










2016年1月27日 星期三

去年衝擊無懲處 學生「夠膽」再搞事



去年衝擊無懲處 學生「夠膽」再搞事






香港文匯報訊(記者 歐陽文倩)港大事務在小部分學生的強行插手下變得政治化,該批學生上周三起開始所謂的「罷課」,但師生反應冷淡;近日約見港大10院長,欲爭取支持,又「食檸檬」。雖然缺乏「民意基礎」,但該批學生昨日堅持衝擊及圍堵校委會會議。有身為港大校友的教育界人士認為,這是由於校方對去年7月28日學生衝擊校委會一事未有作出任何懲處,令學生以為「無後果」,所以今次才重施故伎,促請校方要嚴正處理這兩次衝擊事件。

由十多名學生組成的港大「罷課委員會」上周三開始舉行「兩小時罷課」,不僅參與學生對「罷課」訴求不清不楚,參加者誤以為自己在反對李國章任校委會主席,但原來「罷委會」的訴求是改組校委會而非針對李國章;參與人數更每況愈下至僅得十數人,鬧出的笑話卻越來越多,包括「罷課」學生掛一幅橫額的時間比「罷課」時間更長,不足10字的橫額更出現錯字,被嘲諷為「文盲罷課」。

有見全校師生對「罷課」反應冷淡,「罷委會」轉而試圖爭取10大院長的支持,周日發出邀請電郵,周一即要對方齊集亮相,結果無一院長應約,在傳媒面前記錄下自己「食檸檬」的窘態。

雖然連串行動多次證明「罷委會」的訴求缺乏「民意基礎」,但「罷委會」成員仍然煽動其他學生搞事,並事先張揚「咩行動都有可能」,又聲言同學「如果想有行動」就要出席昨天的校委會示威,再加上昨日龍蛇混雜來了疑似「鳩嗚團」的人衝擊現場秩序,令事情更加複雜,結果去年「7.28學生衝擊事件」昨日再次出現。

黃均瑜批圍堵是「流氓行為」

港大校友、香港教育工作者聯會會長黃均瑜指出,這是由於去年7月學生衝擊校委會一事,校方至今未有作出懲處,而令學生「壯了膽」,以為「無後果」,又再圍堵。他直斥有關學生的行徑是「流氓行為」,沒完沒了地在港大搞事。

他坦言,自己身為港大校友,對於這所百年老校出現這樣的狀況感到難過,「他們說擔心李國章上任會摧毀港大,一個人是摧毀不了港大的,幾個學生也不會,但如果煽動了一批學生去搗亂,大家對港大的看法就會有影響。」

張民炳:須執行紀律免後患

另一名港大校友、教育政策關注社主席張民炳指出,港大早該就去年7月學生衝擊校委會一事作出懲處,以避免昨日再有學生「大條道理」去圍堵校委的亂局,「港大不可以讓學生一而再、再而三地去圍堵校委,必須要執行紀律,否則以後學生會覺得自己也可以去圍堵教務委員會、學院會議等。」他批評有關學生不肯接受事實,對於校委無償付出不但不感恩,還作出如此對待,「對校委很不公道。」